巾已经半湿了。
走廊里忽然传进来谁的手机铃声:
如果还有明天
你想怎样装扮你的脸
如果没有明天
要怎么说再见
如果你看出我的迟疑
是不是你也想要问我
究竟有多少事还没做
崔少怆然,如果还有明天。
如果可以,我愿你是璀璨的星辰,夺目闪耀。
如果可以,我愿你是温暖的皦日,周而复始。
如果可以,我愿你是肃穆的雪山,纯洁庄重。
如果可以,我愿你是浩瀚的大海,无边无际。
如果可以,我只愿你永恒,常在。
如果可以,我只愿真的存在如果。
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持续到了第三天,崔少只感觉像是困在了噩梦里,醒不了,叫不了,哭不了,逃不了,又仿佛被卷入了咆哮翻腾的巨浪中,转呀转,始终停不下来。崔少苦苦哀求,求求你放过我吧,但是又不知道在求谁,好像是求自己。但是,自己能放过自己吗?
ahilles一直陪护着,一起聊天,一起说话,希望能帮助崔少早点熬过去。说是聊天,其实大多数都是ahilles在说,崔少木木地放空着,眨眼睛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基本上,在问清楚居莓的情况之后,崔少再也没有张过口。
维也纳,落地窗前,居莓双眼空洞,静静的眺望着远处……
阿黛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又站在窗前发呆的好友,兴奋的道:“居莓,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哦!”
“我收到校庆邀请函了,是邀请你独奏呢,我替答
132.四年后居莓归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