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枝叶扶疏的野草和不知名的鲜花,却会见缝插针、捷足先登地来抢占一席之地,之间从肥厚而湿润的土地里还散发着苔藓与蘑菇的清香味儿。也许,因为很少得到阳光的眷顾,所以,就是偶而得到蜻蜓点水似的恩宠,也被爱抚得色彩斑斓、花枝招展。
如此,引来不少小飞虫嘤嘤嗡嗡忙碌地翩跹起舞,高高在上的鸟儿也凑着热闹,婉转叽啾。
如朝露一般清纯的她在一簇芳香扑鼻形状俊俏的野花前停了下来,调皮地微笑,“如果说到认真,我更要表明我的立场:我属于求生存的普通大众,是那种要谈,就要谈婚论嫁的人。自然没有你们这些游戏人生的高等贵族这般潇洒!
——你不害怕吗?”
“为什么害怕呢?这正是我所向往的呵!夏初!我要的就是与你谈婚论嫁!我期望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来对我了如指掌!
——你别笑!我不会拿着比我生命还要重要的你,来开玩笑!”他目光如炬地望着她,冲动地拉住她纤秀的手,“不信,你摸摸我赤诚的心!”
立刻,她脸上一片骇然,很快收敛了笑容,红晕四涨,胸脯急速地起伏着,惊慌失措竭力地想把手挣脱出来。但是,他的手很有力。
“是不是热血沸腾?”他压抑着心中的冲动,紧盯着她不放。
对他这种突然之间感情*裸的暴露,她紧张得没有办法理会他的问题。沉默持续着,空气好象变成了真空,彼此呼吸都成了困难。
她挣扎片刻,没有结果,便改变了策略,从赤道走向了北极,把情绪镇定了一些,静静地瞪着他,柔中带钢郑重地说:“放开好吗?谢经理!”
161.家乡的奶奶(1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