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流泻出柔和羡慕莹然的光泽,深情地仰望着他。
“为什么不呢?这是我安身立命之所!是不是很原始、简陋,离你最坏的想象,还差十万八千里?”
“你知道吗?解甲归田是我现在涌出的可望不可及的强烈梦想!如此温馨、恬静的世外桃源真让人叹为观止,疑心是在梦中,真是太美了!”她由衷赞赏。
“真的么?你这样说,真让我大喜过望。其实,我还提心吊胆怕你水土不服,会被这没有一点现代踪影,刀耕火种般的赤贫吓得缩头而归了呢!
看来一颗悬起的心总算敢放回原处了!”他长嘘一口气,脸上洋溢着甜美的微笑,“即便是这样粗糙的家,也是我们全家多年的心血筑造起的。
这些竹子、树藤是我儿时种下的,铺地的鹅卵石是我们全家不论寒暑,用背筐一趟一趟地从山中河滩上挑选来,一块一块地铺制的……”他一时沉入辛苦往事的回忆,如数家珍地说。
“这个半圆形的房子同样记载了你的思索、智慧与爱心!”她神往地笑望着他,幽思蒙蒙。
他感激地笑笑,“可能我妈去地了,还没回来。一路鞍马劳顿,先到我的‘黄金屋’歇息歇息吧!”
房间不大,却明显地给人一种非常舒服、整洁的感觉。木质结构的墙里,光滑而别致。
一张简朴的木板床靠墙而放。挨床的墙上贴着一张硕大的彩画。
远景,朵朵洁白绒绒的云儿,在海一般辽阔的天幕上,自由自在、怡然飘曳;近处,一片伟岸神奇的北国白桦林,似*、情浓、一望无际的万里长城。看着看着,很容易让人耳畔油然萦绕起高亢、一往深情的歌曲《卓玛的故乡
167.下马威(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