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坠云雾,一幅百思不得其解的惊讶膛目状。
“你不仅讳疾忌医,明知故犯,还死不改悔啊?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不是空穴来风,更知道为什么,还变本加厉、假惺惺地装憨,真是不可救药了!”她生气地站起,“你是不是让我应该清醒:一厢情愿是不行的,飞蛾投火自找苦吃。教我应懂得有时候要适可而止?
如果你对我来你家有成见,对于我这种笨拙的人,你最好应该早点坦言。不然,你如此文雅的逐令不怕被蒙昧的我给糟蹋了?”她说着欲走。
“岂敢!岂敢!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他诚惶诚恐,眼疾手快,急忙紧紧地拉住她。
“怎么,还要买路钱?”
“岂敢!岂敢!你如此的伶牙俐齿、唇枪舌剑真让我招架不了,真是怕你了!——你如此的匪夷所思、旁敲侧击更让我难以预料!好不容易请得贵足踏贱地,岂敢有得罪之胆!我既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做剖腹藏珠的蠢事。——无论如何你应该给我一个戴罪立功、补偏救弊的机会呀!”他苦苦相求。
“那么,你不怕开门揖盗,国宝被偷?”她回嗔作喜道。
“那里,那里!我敢说,这里的所有东西,只要你喜欢,你都可以通通拿去,不用偷!”他信誓旦旦,郑重其事,“我对于你的诊视,又是什么东西能比得上的呢?!”
“少油嘴滑舌啦!你以为避重就轻就能解决问题了么?你不觉诚意与行动更重要?你能让我相信你是君子,心甘情愿地兑现你的话?”望着让人啼笑皆非的他,她努力瞪起责问的秀眼。
“笑话!我一个堂堂男子汉,说话岂可当儿戏!”他一副大义凛然、浩然正气的样子
167.下马威(1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