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感的笔触,才会有如此佳作!”
“每一位母亲在儿女心中都是一座丰碑!”她浓情悠悠地注视着。“这是我唯一还敢面世的一幅习作,如果不谈画技。”
“但是,却浓缩了你全部的深情!所以,才震撼人的心灵!”他顺着她的思路抢过话题,由衷赞赏。
“风情啊!你妈妈去苗主任家吃喜酒了,晚些时候回来!”王阿姨在门外捎话。
“谢谢!”她压住眼底窜起的水雾,向王阿姨强装笑颜。但是转过脸,笑容就凝固了,泪水盈盈积满了眼眶。
苍天!原来劳师动众刻意邀请人家来的,曾经该站在欢迎者行列的,却以委婉敷衍的借口表示了拒绝……没有报偿,反而一瓢冷水。怎么不沮丧!情绪一落千丈!
妈妈哦!你不格守诺言,可是第一次哦!为什么,为什么您在女儿心中一向尊敬的形象,竟然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倾斜了呢!
如今,您也许置身于辉煌的厅堂,祝歌声声,您可曾想到女儿脸面扫地,哀哀无告,多么地黯然神伤?您可曾知道您迎面赏给我的一杯苦酒是多么的难以下咽?
她也知道,本应该浮出笑容以免顾若岩难堪。但是,不善掩饰,又对这位人格外关注的她,不由得密云布雨,风满楼了。
倒是顾若岩宽容大度,善意地笑着安慰她。
“风情,我给你讲个笑话,愿意听么?”他自顾自地绘声讲起,“有一位父亲让儿子发一封信,写给部队的朋友。
‘爸爸,我已经把信发出去了!’儿子高兴地报告。
父亲非常惊奇,‘你干吗不先问问我信封上的地址呢?’
儿子愉快地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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