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孩子的质问,柳玉芷轻飘飘道:“大夫都被你气走了,还不关?”
“是他心术不正,我才赶他走的!”
“好了好了,那就算他心术不正好了,清灵你快去洗漱休息。”自打长子死后,柳玉芷听到医馆便觉得刺耳难受,她早就想把家里的医馆给关了,已经折了一个孩子,并不想折第二个。
可偏偏她的幺儿脾气倔。
“娘,医馆不能关,我要继续开下去。”
柳玉芷“哎呦”一声,绕着薛清灵转了一圈,苦口婆心:“孩子,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这医馆经营潦倒,几年来亏损了多少,你怕是没算过吧?娘给你赔多少银子进去了?”
薛清灵咬了咬唇,低声道:“可也不能把医馆给关了,这是薛家世代传承的医馆,就此断了的话,怎么对得起薛家的列祖列宗……”又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父亲和哥哥。
父亲小的时候抱着他,总说要重振薛家医馆的名声,薛清灵还记得爹爹带着四五岁的他在医馆里认药材,还有哥哥,哥哥看到他,会放下手里的书,捏捏他的脸,温柔着声音教他怎么按着药方抓药……可以说他的幼时就在这个充满药香气的医馆里,有着数不清的回忆,如今……怎么能关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