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掌心紧紧的相贴在一起,分不清那灼热的温度,是来自于自己,还是对方。
风雨桥上有十座宝塔,两人默默无声的走了一会儿,走到过一半的时候,裴疏笑着问身边的人:“我们走过多少年了?”
薛清灵一愣,而后突然想起了他曾经跟裴疏说过的话,这风雨桥上的一座宝塔,就相当于人生的十年,“我们现在走在第七座塔下了……”
“原来已经七十年了啊……薛小公子,不,现在或许已经不能称你为小公子了,而是薛老掌柜的……或者说是薛……爷爷?”
“七十岁,已经是爷爷辈的人了吧……”裴疏笑着说出了这些感慨。
薛清灵听见他的话,忍不住笑了,也跟着畅想七十岁后的时光,他另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七十岁的我会不会头发白了,牙齿也掉光了……”
“那倒不至于。”裴疏纠正对方话里的错误,自信道:“有我在,你头发不会白,牙齿也不会掉光,小……老裴大夫教你驻颜有方。”
薛清灵脸上的两个小梨涡越发得意,眼睛笑成两个小月牙,“那……那就全靠老裴大夫驻颜有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