旸湖,也没有到过旸湖岸边的观景台。
可偏偏……
那观景台上如今还挂着的那副烟雨旸湖图却又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那天发生的事情。
史长岭经常会后悔,后悔自己把这幅桃花图带回了家中,当然,他更后悔的就是,他为什么只带回了这一副桃花图,却把自己所著的烟雨旸湖图留在了那里。
史长岭不知道为什么裴疏会知道那天观景台上发生的事情,还振振有词的说这幅画不是他画的,但是……史长岭把心咽进肚子里,他自信即便是画作的真正主人在这,也没有丝毫证据能指认这画不是他史长岭所出,更何况眼前的这个人,不过是个年轻冲动的大夫罢了。
且不说对方有可能是道听途说,不知从哪里猜到的真相,就算对方真知道真相,也不能奈何他。
他史长岭稳坐钓鱼台。
心神稍安的史长岭懒洋洋道:“裴大夫,怎么突然说起了观景台?旸湖边的观景台我确实去过,你若是也去过的话,还能看到我的一副画作挂在那……”
裴疏颔首:“我确实去过,今天也见到了史公子的那副烟雨旸湖图,不过我要说的是刚刚那副桃花图,也是在那观景台上所画。”
史长岭知道那纸笔颜料做不得假,于是他也点点头,“你所言不虚,这画确实是我在观景台上所画,只不过是别人误会了,我一时不好解释,所以才说在家中所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