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拿得出证据吗你?”史长岭心里知道,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证据。
裴疏轻笑一声:“史公子,你我都学画多年,应该知道这丹青一事根本用不着什么证据,究竟谁是作画之人,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
“我能画这一幅画,自然能不费吹灰之力画无数幅画,而你——”
“你哪怕仿的再像,也只是有皮无骨。”
“我看过你散落在外面的练笔之作,你在故意学我的画,学我的风格,学我的用笔,可惜我们个性相差天壤,习惯亦是大有不同,你强行逼着自己去贴合我的风格,早已是入了魔障。”
“你自己也应该发现了……你近来的作品大不如前了,不是吗?”
“你本可以在丹青一道更加精进,如今却是自毁前程。”
“这才是你身上的病症所在,史公子,你觉得对不对?”
史长岭神色颓然,两肩仿佛被什么东西压垮了一样,他苦笑了几声,终是不肯再负隅顽抗,“裴大夫果然是济世神医,寥寥数语便点出了我这顽疾。”
一开始,他把这画捡回去,并没有起冒认的心思,他只是喜爱这画作,几日都在家欣赏临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