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风也不能受冷,生产过一回,遭大罪了。
薛清灵没见过几个坐月子的人,他越看薛清茹的模样,越觉得不安,下意识的拿起薛清茹的手,手指搭上去便要给她把脉。
“你做什么?”薛清茹嘴角抽了抽,看见自家弟弟给自己把脉,总觉得瘆得慌,“咱家的小庸医还要给姐姐把脉了?”
“你能分得出脉象么?”薛清茹并不太想让薛清灵给自己把脉,于是她抽回了自己的手。
“阿姐,你放尊重点,请叫我薛大夫,薛大夫在给你诊脉,可不要讳疾忌医!”薛清灵摆出了一副严肃的老大夫表情,重新把薛清茹的手腕抢到怀里。
薛清茹被他逗乐了,笑得乐不可支,“好好好,薛大夫薛大夫薛大夫……”
“你好意思让人家叫你大夫吗?”
薛清灵分外自信道:“怎么不好意思啦,在外人面前,我就是自称薛大夫。”
“唉……你这样让姐姐怎么能安心,庸医诊脉害人不浅,咱们薛家医馆可不能做害人的事。”
“你跟姐姐说句真话,咱家的小薛大夫真在医馆里给人把脉治病?”薛清茹的表情变严肃了,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凝视着眼前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