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眼角,这时他是真的分不清是酒醉还是心醉了。
裴疏搂住了他的腰,手中的红梅伞已经不见了,油纸伞在两人的身后盘旋了一圈,卡在了屋檐边上,头顶的圆月依旧皎洁,淡淡的光晕照在两人的身上。
裴疏托着眼前人的下巴,轻轻的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长。
两人久久都没有分开,直到……直到脚下的屋子里传来了胖儿子的鬼哭狼嚎,裴疏搂着薛清灵的腰下了房顶,心想儿子才是破坏气氛的一把好手。
进屋去把这只小胖子抱在怀里哄了哄,发现对方尿裤子了,给对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后,让这个小胖家伙在地毯上自由玩耍。
“咱儿子的尿布一定得留着,长大了之后给他看,问他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尿过几次裤子。”
“别乱咬东西,让爹看看,似乎又要长牙了。”
“小家伙,你什么时候才会走路啊?”
……
薛清灵坐在红烛灯旁,借着烛火看着地毯上父子两人的互动,他小心翼翼的解下身上围着的那件大氅,叠好之后,放进了衣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