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好意的问道:“我说什么呢?”
“你说我……你说我……”初姝月憋红了脸,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干嘛那么扭扭捏捏。”段沉玉将房门打开,离开前又转过头了,对着初殊月说,“胸下垂也不是你的错,对吧?”
“段沉玉!”
段沉玉果断的将门一关,虽然对于隔绝初殊月赫嘶底里的声音没什么用,但是眼不见心静啊!
沈栩本来在给黑猫梳理毛发,见昨天的病人发这么大火,便问道:“段小姐,你们这是怎么了?”
段沉玉没好气的道:“去去去,女子之间的事,你一个大男人来问什么问。”
沈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头,心想:果然是一堆麻烦。
低头一看,又见黑猫乖巧的躺在自己的怀里,又想到:还是黑猫乖。
初姝月的伤过了半个月才痊愈。本来她以为这半个月不说郎情妾意吧,但至少沈公子也应该能记得她这个人吧?可是因为段沉玉和黑猫的联合破坏,导致沈栩对于初姝月的认知只停留在病人上。
“喵。”小妖怪,你说那女子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叫谁妖怪?”段沉玉威胁的看了黑猫一眼,吓得黑猫头一缩。
“喵!”你不是妖怪怎么可能听懂我的话?
“啪。”段沉玉给了黑猫一下,得意洋洋的说道,“我这是特异功能!”
虽然段沉玉失忆了,但是这具身体该有的反应,天赋却一个不少。
“那女子花样太多,虽然现在看来是我们赢了,但是我们有一个不可更改的劣势。”段沉玉将黑猫抱起,然后找了个偏僻的地方。
“
黑猫报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