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稀的光可鉴人的稀菜粥。五人匆匆喝完,又闲扯几句,为了节省体力就谁也不说话了。
江山躺在铺上,怎么也睡不着,这些天犹如做了一个梦,是那么不真实,可又那么真实。
第二天一早,又喝了碗稀菜粥,就被带到军营操场,每人发了一根棍子,棍子还长短不一。
前边有个临时搭建的台子,台子上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叽里呱啦说了一堆话,说完话就让大家跟着一个教头训练作战技法。
因为有训练中午多了一餐菜粥。
下午继续训练。
过了几天,有消息传来,说土匪已经要准备进攻县城了,弄得整个县城人心惶惶,有门路的都携家带口,卷了财物投奔大城市去了。没有门路的只能在县城死撑。
县老爷多次像上边报告求援,无奈朝中宠臣知道杨广不喜欢这些坏消息,就投其所好,每天都说天下太平海晏河清的屁话。完全不顾天下局势越来越乱,活不下去的百姓走投无路,只能铤而走险,拿起锄头参加义军。各个门阀大家族也是招兵买马,铸兵存粮,一旦局势有变就会逐鹿中原。
京杭运河也多次被乱匪截断,南方粮船多次被截,洛阳城中也是物价飞涨。许多百姓都过不下去了。无奈这些杨广都不知道,还在做他的大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