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缭绕,四周都是白花花的女人,刘双双抱着胸在就近的一个喷头下站定,任热水淋湿她的头发,拍打她的脸颊,冲洗她的身体。
隔着水帘,女人们调笑的荤话影影绰绰地传进耳朵,眼泪哗的落下,酸涩又委屈。
这一澡洗了一个多小时,出来后刘双双感觉天蓝了,云白了,头皮都轻了二斤了。
借了老板娘的吹风机把头发吹干,她抬头挺胸地走在街上。
刘双双
秦奕钧从后面追上来,叉着车子停下,真的是你啊,你怎么在外面
刘双双不想对他说谎,又不好意思说自己去洗澡了,于是支吾道,我
秦奕钧也没有刨根问底,扭头道,上来吧,我载你到学校。
刘双双慌乱的摆手,不用
快点儿,预备铃要打了,小心班主任又发飙。
刘双双被他突然拔高的嗓门儿吓得脖子一缩,再想到要求他们提前十分钟进教室的班主任,立马没心思矫情了。转过身踮起脚坐上自行车后座,有些紧张地绞着手指道,那个,我可能有点重。
秦奕钧勾起唇角,回头看她一眼,抓着我的衣服!
什么
我说抓着我的衣服,小心掉下去!
哦。
刘双双的手小心翼翼地捏着他腰间的衣服,生怕碰到不该碰的东西。
秦奕钧的脚一蹬,车子立刻向前走,刘双双习惯性的往后仰。
刺啦是校服拉链被扯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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