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抠抱着朱小宝从省城的火车站出来,打车回到工地附近的出租屋。
屋子里只有一张木板搭的窄床,一卷铺盖,朱小宝躺在他臂弯里,眨着眼时不时动两下。
周小抠以为他是嫌挤,往一边靠了靠道,这两天先将就一下,等找好学校了,咱们就换地方住,到时候爸爸给你买一个儿童床,宽敞又带护栏的那种。
不,我朱小宝不知道该怎么跟爸爸说他是因为太高兴了才会这样,只能憋红脸朝他那边拱。
被挤在墙根的周小抠无奈,摸摸他的头,轻声道,睡吧。
朱小宝听话的闭上眼,嘴角不自觉勾起。
第二天,父子俩是被一阵带着汪汪的挠门声惊醒的。
周小抠打开门,一条浑身是血、看不清长相的小狗跑进来,与坐在床上揉眼睛的朱小宝打了个照面,朱小宝害怕地尖叫,爸爸
周小抠连忙关上门,三两步跑回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道,不怕,不怕。
朱小宝抓住他的衣襟,神情惊恐。
村里有条野狗,叫小花。爷爷奶奶活着的时候,他经常拿家里的东西喂它,小花很乖,知道爷爷奶奶不喜欢它,就守在门口等他出去玩儿;小花很聪明,每次去河里摸鱼都会叼两条送给他;小花很可爱,黑色的毛,只有耳朵尖上有一小撮白,饿了生气了就会把耳朵折起来,尾巴盘成一圈,呜呜叫着。
小花是他最好的朋友,可它死了,被那个女人一铁锹劈死,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朱小宝打了个冷颤,开始浑身发抖。
周小抠感受到他的恐惧,以为他是被地上的小狗吓到了,安慰地把孩子
第9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