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福很不客气地推开门,看到浑身染血、奄奄一息却占了半个炕头的狗子,咽了咽口水,大步走进来道,小烈,狗子伤成这样,没医没药的肯定好不了了,咱们给它个痛快吧!
蒋福是个不大不小的包工头,惯会说场面话。蒋禄跟着他干活,向来唯命是从。此刻听完蒋福的话,他握着水果刀的手紧了又紧,只待大哥一声令下,就要冲上去解决了狗子。
冥九渊挡在520面前,眼皮也不撩的拒绝,狗子没受伤,你们出去吧。
一旁抱着胳膊看戏的蒋焘上前一步,冷笑道,蒋烈,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我们在和你商量
蒋福拉住他,不好意思地朝蒋烈笑笑,你哥就这个炮仗脾气,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说完,给蒋禄使了个眼色。后者端起长辈的威风,一脸不赞同地看着蒋烈,快让开,怎么这么不懂事家里人已经一个月不见荤腥,你侄儿哭着想吃肉,这只狗养得膘肥体壮,刚好给他解解馋。
有了蒋烈的记忆,冥九渊知道蒋禄是个什么德行,闻言也不生气,转着手里的扫帚把,抬眼道,蒋怀志想吃肉和我有什么关系,有本事你把自己的肉割给他吃,想打我狗子的主意,门儿都没有!
你!
蒋禄还没说话,蒋焘已经横眉竖眼地挥起拳头,蒋福拽住他,还是一副好声好气的样子,你爸不会说话,他的意思是反正狗子活不了了,与其让它熬个三五天把油水熬干,还不如现在杀了吃。家里的粮食不多了,有这些狗肉,咱们还能再撑一段时间。你要是喜欢狗,等灾害过去,大伯给你买上它十条,行不
冥九渊斩钉截铁地开口,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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