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歇斯底里的声音引得三邻四舍出来观望。
冥九渊在心里吩咐了520两句,520汪汪两声,呲牙警告众人,然后甩着尾巴回家去了。
邻居巩爷爷穿过蒋家人,问道,小烈,这是咋回事儿
冥九渊还没开口,蒋禄就像找到了组织一样,拉着甲爷爷的手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诉苦、告状,说蒋烈为了一条狗子如何忤逆不孝,如何捅伤蒋焘,如何把他赶出来云云。
巩爷爷拂开蒋禄的手,上前两步拍拍蒋烈的肩膀,烈娃子,你终于想通了啊!
其他围过来的邻居也露出欣慰的表情。他们和蒋爷爷蒋奶奶打了几十年交道,蒋家那些儿女什么德行他们知道的一清二楚那就是一群吸干你血肉还嫌血腥肉柴的蚂蟥!
之前,蒋家人回来投靠蒋烈,蒋烈一股脑儿全收留下,他们就觉得不妥,奈何都是外人,疏不间亲。现在,蒋烈能自己想通,真是可喜可贺!不过
巩爷爷指着蒋禄道,他怎么说也是你老子
老子可以不慈,儿子不能不孝,否则别人的唾沫都能淹死你,你又不能拉着每个人的手解释你为什么不孝,何况就算解释了,也不一定会有人相信。
与其之后费劲儿辟谣,还不如一开始就装个样子。这不是愚孝,也不是虚伪,更不是沽名钓誉,而是明哲保身,在没有人为你着想的时候,就要自己保护自己啊!
老人家看着蒋烈,目光殷切,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苦心。
冥九渊不是二十岁、不经世事的小伙子,自然能听出老人的未尽之言,也能领会他的好意,感激地朝他笑笑,我知道。
这时,520叼着半袋玉米粒
第198页(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