蔼,我看着你长大,你从小性子就烈,从前没人敢同你争,但以后不会了,要学会放宽心,知道吗
清平点头,学生知道了。
别太苛刻自己,你是个女孩子啊
季厚峰转头又看了看段询,含笑点点头,好学生,你也很好对了,子羽呢
段询抿唇,低下头,不敢对上他的目光。
清平缓声道:他现在不方便与我们同来
季厚峰拍拍她的手,好了,不用骗我了,粮草被劫的时候,我就在怀疑他,如今只不过是确定而已。他叹了口气,子羽那个孩子,本心不坏,可惜太过偏激,糊涂啊!
老师您再熬几日,我们为您寻觅脱身之法。
如今正途难行,但是劫狱之法可以一试。只是这样一来,老人身上的冤屈就再难洗清了。
季厚峰也明白,瞪了他俩一眼,沉下脸来,你们忘了吗我书院里的虽都是一介书生,然而铿锵铁骨,天地难灭!
书院之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她早知季厚峰定然不应,但仍抱有一丝希望。
老师,您别激动,我们慢慢再想其他法子。
季厚峰幽幽叹了口气,不过一死,我何尝畏惧过一个死字。他从怀中掏出一封血书,用只余两个指头的手,颤抖又慎重地将其交到清平手上这是我所记的真相,证据已被阉党损毁,只有这个但是也只能最后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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