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腰。
可墨砚知道,谢清平并不娇弱。
这人长于明德书院,从小就与那些闻名天下的大家平起平坐,听的是圣贤之言,养的是一身傲骨。
十六岁时,她压过二位师兄的风头,成了当朝最年轻的状元郎。
骑马游街之时,洛安城万人空巷,无论男女,皆为她倾倒。
绝代风华,无双国士,不过如此。
若非要以花相喻,墨砚觉得,大人应当是一簇梅花不畏风雪,凌寒而开。
可惜以前的大人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太过骄傲了。她一路走得太顺,生在光明之中,眼里容不得一点黑暗。
昔日贾进忠刚掌权时,也想拉拢这个手握大权的少年英才,几番登门拜访,却被谢清平轰了出去。最后一次,她放出十几条野狗,把贾进忠吓得三魂失去七魄,最后扔下铿锵有力的一句话
吾不与腌畜同伍。
从此贾进忠便对她恨得咬牙切齿,誓要将明德党一网打尽。
可是自从大人醒过来之后,就好像变了许多。
墨砚将清平扶上轿子,望着远去的车轿轻轻笑了。
若说以前的谢清平是一条大江,波涛滚滚,来势汹汹,现在的清平就好像一望无际的大海,表面平静无澜,内里却不知藏有怎样的深沉杀机。
墨砚摸了摸头上戴的新簪子,眼中闪过一抹柔情,该去给大人熬药了。
轿子自广成门停下,清平被人扶着下轿,抬头仰视这历经百年的巍峨城墙。
城墙饱经风霜战乱,上面布满各种刀箭划痕,却巍然不倒,守护着西靖皇宫。
十年前,谢康带着他三个刚入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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