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走过去,把那支药剂给我。
D教授叹口气,这支药能让你的异能再次进化,但是用了之后,你的身体撑不了一天。
清平接过药剂,收在怀里,足够了。
她走出研究所,壑川和林含正在门口等着她。
你去哪儿
私事。
清平没再管她们,开着飞行器去了无灯区。
无灯区看上去更加荒凉,街道上空空荡荡,只剩她一个人。
五年前和饮生打架时,被掀开的那块地皮还没有补上,黑黢黢地摆在那儿,像一只不肯瞑目的眼睛。
酒馆中人满为患。
许多人大声地划着酒拳,也有人独自默默坐着喝酒。非人已经将这座孤城团团围住,这大概是最后的狂欢了。
栗色头发的小营见了她,依旧笑着挥手,给她倒上了一杯清酒。
顺风耳呢
小营努嘴,喏,在那儿呢,自从阳坪沦陷后,他就没醒过。
清平走到角落,坐在烂醉如泥的男人面前,帮我个忙。
顺风耳面色坨红,眼带沉甸甸的吊着,好像没有听见一样,醉醺醺地一杯又一杯喝着酒。
清平坐了半晌,见他没有清醒的样子,正想起身离开时,突然听到他说:我不是个好爸爸。
顺风耳顿了顿,继续说:我没保护好她们。
清平的身子僵住了。
我离开阳坪时,她才两岁,香香软软的,还会喊我爸爸顺风耳奔溃地嚎啕大哭,声音在喧闹的酒店里并不突兀。
清平坐着慢慢听他宣泄。
过了很久,他抹了一把面上的泪,哑着嗓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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