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过争强好胜了。何况, 若他心有准备,侧身避过你那三刺, 抑或不退不避, 单以内力震断掸子, 你又当如何
顾西月气得甩开她的手, 快行几步,又回过身子来,娇声道:师姐,你就不能夸夸我吗
清平笑了笑,走上去重新牵住了她。
二人一同行至山上,江不经卧在门口青石之上,一见她们抬了抬眼皮,回来了啊。
片刻后,她想到什么,直起身子开始大呼小叫:酒呢我的杏花酒呢
顾西月朝她做个鬼脸,臭酒鬼,整天想着喝酒!你知不知道,你徒弟我今天被欺负了。
江不经斜眼扫了她一眼,又两手叠在脑后,不屑地说:你不去欺负别人就好了,谁能欺负得了你
顾西月叉腰,臭酒鬼,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江不经只懒懒打了个哈欠,关心了有什么用反正,她突然换成了小女孩稚嫩的声音,拖长了调子念道:师姐待我最好~
顾西月脸刷地变红,瞪了她一眼, 臭酒鬼,这个月别想喝酒了!
清平见她们斗嘴不歇,只得插话道:师父,今日我们在山下遇到了河中宗家。
顾西月接着说:对呀,那个劳什子长老,被我三招就打败了!
江不经面上笑意褪去,宗家
话音未落,忽闻朗笑之声,输给惊鸿剑的徒弟,宗某心服口服。
顾西月楞楞看着走过来的青衣老者,先是啐道:臭老头,你跟踪我们
而后她瞪大了眼,什么惊鸿剑我们这才没有惊鸿,只有吓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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