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
江不经哑着声音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伤。她将照影拔出,扔在地上,随后小心翼翼地坐在白雍寒身旁,却不敢离得太近,只怕自己身上流着的血弄脏了她。
可白雍寒却靠了过来,声音有些虚弱,江盈,我改变主意了。
嗯
白雍寒闭着眼睛,我不要你与我同生共死。一个人活着,太难了可我还是想你活着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到底还是舍不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慢慢低了下来。
江不经眼前渐渐变得模糊,连徒弟们的呼唤也听不到了,唯有白雍寒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地在耳边炸起,在心中烙下。
她的卿卿说:今后没人替你治伤,不要这么拼命好好待自己
江不经一边流泪,一边恍惚笑道:说什么呢卿卿,说好的同生共死,你还想扔下我一个人不成不成的、不成的,这次我可不会轻易退缩了。
顾西月痛声唤道:师父,你醒醒!
说着她想上前强行为江不经疗伤,却被清平拦住,师姐
清平眼睛透彻,悲伤与温柔交织着,化作一种对生人的悲悯,若今日死的是我呢
顾西月身子一僵。
若今日这儿倒下的是师姐,自己定是想与她一起走的。
她哭倒在清平怀中,可是我还刚见师父一面便又要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自己的眼前。
刚刚得到,马上失去;生离之后,就是死别。
山峰忽然晃动,林鸟受惊,高高飞起。
宗汉之使轻功飞来,仓皇问道:你们见过允宸没有他看见这番景象,猜到发生之事,面露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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