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也扯下手套,起身绕到角落的洗手台,将手伸到感应区,微凉的泡沫状清水冲下。
小少爷扯着自己的衣服下摆趴床上,漂亮的小脸涨得通红。
君也认真的搓着手,余光瞥见床上死鱼样的雄虫,冷笑着嘲讽:不就翻了翻你那条海绵体组成物吗?一副被强了的样子做给谁看?
可你嫌弃它了!约修亚控诉道。
呵呵,一爪子就能握住的二两软肉。
这只是暂时的!小少爷羞赧得耳朵都红了,硬着脖子吼道:还!还会长的!
君也擦干爪子慢步走过去,一脸淡漠的道:我可不在乎它还长不长。
约修亚爬了起来,委屈巴巴地对君也眨着眼睛:君
还呆着干嘛?去洗手,屁事没有还折腾这么久。知不知道他连夜赶飞船回来多累?
约修亚哼哼唧唧的跳下床,倒也不捂着下面的,就是走路姿势依旧别扭得很。
这被爆菊了的模样让君也很想嘲讽两句,想想毕竟是自己弄出来的又把话收了回去,略有些气恼的转身,盯上了漂浮在空中的医务虫。
大步走过去,把医务虫抓了住,在医务虫袭医的大喊中抽出了对方的中枢记录卡。插到终端打开一看,嘿,果然有录像呢。
约修亚烘干了爪子,转过身就看到虚拟屏幕上自己某个部位的放大图像,顿时尖叫着扑向君也手腕上的终端:快删掉!快删掉!!
当时他整只缩进了君也怀里,君也嫌弃光线太暗看不清楚,招来了医务虫当照明灯,这屏幕上的录像还是被医务虫额头上的照明灯给正对着的,那叫个纤毫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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