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约修亚大惊失色,双手匆忙背到身后护住自己现在还觉得火热疼痛的部位,面色惊恐:不能啪了,会坏掉的。
君也:
你脑子里每天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君也直接将地上的虫拎起了丢床上摁住,一把将对方的睡裤拉了下来。
感觉到雌虫粗暴的将他裤子给扒了,吓得约修亚差点惊呼出口。
之所以是差点纯属因为约修亚想起了这是观景房不是他那隔音极好的卧室,而且观景房还是全家的公用场所。
约修亚连忙用爪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好险把那声惊呼堵了回去,紧接着就感觉雌虫微凉的手心落在了他炽热疼痛的部位。
不要啊!君真,真的会坏掉的约修亚扭动着身子挣扎着往前爬。
君也抓住雄虫的脚腕将爬了一厘米的小少爷拉回来,懒得废话,直接用捧着修复药水的爪子在小少爷身上一顿揉搓。
冰凉与火热聚集在同一处皮肤上,约修亚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被雌虫捏圆搓扁,在雌虫手下变化着各种形状
紧张、激动、颤栗
一开始小少爷只有那两瓣是红的,等君也为他揉开修复药水,他整只虫都变成了红的。
君也拿着空了的玻璃管起身去洗手,临走前不忘给小少爷拉上裤子。
唱了半天独角戏的小少爷已经烧得快冒蒸汽了,一张口就是喘,见君也毫不留恋的走了都没有一点办法。
君也完成了上药任务就在观景房里找了块地方给枪械做保养。
小少爷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怕了,整整一白天都安静极了,什么幺蛾子都没折腾。
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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