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饲主咬我尾巴,还射在我的尾巴上。君也都想掩面了,这话由他个大男人说起来真不是一般的别扭, 简直就像个小姑娘对警察说那色狼摸我腿
艾里的脸在君也说完后就瞬间红了,慌乱的扫视了遍周围,见没人注意这边才稍稍松了口气,但面上表情还是纠结到无法直视。
君也看着艾里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眉梢一挑,问:不会判刑?
这里的律法都不保护下珍稀动物的身心健康的吗?
君也皱起了眉, 道:警告一类的总有吧?或者能让我们解除关系也行。
艾里一直紧抿着嘴, 听到解除关系, 这才开口道:您说的lsquo;饲主rsquo;是指的顾觉修中校吧?
君也自然是点头,除了那家伙还有谁会这么变态?
那您受伤了吗?艾里刻意问得很公式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视线别往不该看的地方瞟。
君也略显不自在的摆了下尾巴,道:没有。
准确的说是他把顾觉修给扇了好几个尾巴掌,对方今早出门时脸还是肿的来着,咳咳,他这应该算自卫反击吧?
艾里沉吟了片刻,道:这顶多算是家暴未遂,联邦律法中并没有类似的罪责判处。
等等,家暴?君也有些怔愣,家暴也可以这么用的吗?
艾里掩嘴咳了声,心道,莫非是自己想多了?人鱼并不觉得自己被伤害了,只是觉得被欺负了?
那么
是我说错了,伴侣间的忄青趣当然不算家暴,如果您单方面要求离婚
后面的话君也已经听不到了,他的脑细胞被伴侣和离婚两个词施加了强大的僵持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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