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误以为这人是他的小少爷。
或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第一次见到顾觉修,那么多军礼服里,他为什么偏偏就记下了对方?为什么地方躺在他身边时,他会觉得格外的安稳?
君也闭目,揉按起眉角。
他觉得自己或许是疯了,居然在这里做证明题。
证明什么?面前这人是他的小少爷吗?
这可能吗
正思绪混乱,抱着他尾巴的顾觉修却挪动了起来。
君也睁眼看去,顾觉修正磨蹭着在他身侧跪坐着。
顾觉修有些担忧的打量了番君也的面色,抬起手在君额头上碰了碰,问:你,是不是运动过量虚脱了?
说着,娿没等君也回答就起身,小心的轻触着君也的尾鳍,继续问:是不是很疼?
君也:
顾觉修犹豫的看向君也,道:你,你再忍忍,家里有疗养机。
明明是他被啪了,为什么一见对方脸色不好,他就慌得不行的往前凑?
要不你给我吹吹?君也摆动着尾鳍拍了拍顾觉修的手心,道:说不定吹一吹就不疼了。
这是以前小少爷常用来求安抚的手段。
君也观察着顾觉修的神情。
没有什么异色,对方只是露出个看着小孩子撒娇的笑容。
很快顾觉修就像想到了什么,收了笑容板起脸,扫了君也一眼就直挺挺的半跪下,捧着君也的尾鳍轻吹着。
跪着的人两腮鼓鼓,一道道的气浪在君也尾鳍上移动喷洒着,就像是拿着喷壶在给植被浇水。
浇着浇着,喷壶倾身向前,在植被上戳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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