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成了半死结。哪怕明知道正确的解开方法,君也一双软绵绵的小手拉着绳子,扯了半天还是没扯开。
修斯一言不发的看着君也折腾,直到看到君也手心被磨得发红,连忙出声道:皇后陛下亲手绑的,他曾是军部中将,绑得很牢,你不用担心。
君也对自己这世的病弱身体本就很是别扭,此时又扯得有点心生烦躁,闻言,就来了脾气。
一把丢下了修斯的手,君也带着不知气谁的怒火问:你自己就感觉不到疼的吗?
修斯沉默,看了看自己没什么知觉的手,又小心的看了看面带怒色的君也,轻声安抚道:不疼,绑的也不是很紧
君也伸手捏了捏男人明显充血的手心,对对方的话半个字都不相信。
可自己这渣渣力气也解不开绳子
脑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君也猛地转头看向床头抽屉。
需要工具的话就打开床头的第一个抽屉。
虽然知道这工具更可能是别的什么,君也还是抱着试试的心态爬过去伸手拉开了抽屉。
润滑剂,不是。
小皮鞭,不是。
xx药不是。
满满一抽屉的翻过去,君也并没有找到需要的工具,一旁看着的修斯已是呼吸粗重心跳加速,视线悄悄落到向导侧对着他的挺翘上,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如果不是被绑住了手脚,修斯恐怕已经贴了上去。
那么辛苦的运动怎么能让病弱的向导来完成呢?
至少他完全可以手动帮小向导润滑啊。
一想到待会第一个光顾向导身体的不是自己,哪怕那是他自己向导手指,修斯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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