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知足似的,君也所担心的很快就从对象饿死变成了对象会不会撑死?。
君也的视线落在幼鸟鼓鼓的胸.部,伸出用指腹揉了揉。
嗯,是实心的鼓。
幼鸟此时精神大好,循着鱼的味道一低头,再次张嘴咬住君也的手指。
啾啾这团鱼肉格外难吃下去啊。
middot;
君也将剩下的鱼解决,他们一只是鸟一条是鱼,直接吃生鱼会不会生病这点君也拒绝思考。
对象被喂饱后就不吵不闹了,乖巧地在鸟巢的绒羽里趴着,只偶尔听到动静会抬了小脑袋。
君也祭拜完五脏庙,开始看着迷你幼崽版对象发愁。
想起来这个世界前,系统的那几句对象不可*不要*对象,君也很怀疑这个世界的身份是系统有意安排。
对着只品种都和自己不同的禽兽幼崽,他得是禽兽不如才下得了嘴。
这次大概是如了系统的意,不过现在真正的问题是对象这么弱小,他该怎么养?
没有养幼鸟经验的君也决定偷师,他将视线移到了附近树上的鸟巢里。
原本正头抵着头欣赏鲛人喂幼鸟这一奇异景象的角雕夫妇顿时一激灵,齐齐伸出翅膀将自家幼鸟挡住,居高临下地对鲛人怒目而视。
角雕夫妇:嘎嘎看什么看!这是我们的崽崽,有双亲的!
君也并不理会那两只乱叫的沙雕,他已经偷师到了养幼鸟的第一步,虽然着应该是个常识问题。
首先,鸟巢不能漂在水面,它要落在树上。
可他该怎么把鸟巢弄到树上去呢?
君也仰头看离他最近的树,
第17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