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诚心诚意同你说这些,也盼着你用同样的心待我。方才我答应你取消婚约,就一定做到。你向来聪明,倘若我食言了,不管我在哪里你都能有办法找到的。你就信我一次罢,好不好?过了一会儿,却不见对方有反应。黑暗中看不见他的表情,胡桃心里有点忐忑,不过仍强忍着焦虑静静等待。
两人静默不语,车轮滚动撞起地上的小石子,发出踏踏声响,衬得黑夜分外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开口,带着疲累和无奈:你说话总是半真半假,我信不过。胡桃心里着急,就想开口,却听他叹了口气,郑重又诚恳,可我始终是盼着同你两情相悦的。哪怕你随口一句不知真假的话,也期盼有朝一日能成真。他把胡桃又拥进怀里,嘴唇一路摸索着找到她的耳朵,贴着耳朵轻声呢喃,我再听你一次。别让我难过了,好吗?
胡桃尽量放松僵硬的身体,明知对方看不到,仍点了下头:不骗你。
马车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在一处停下。
车外传来车夫的声音:胡公子,咱们到了。
胡敦应了声,把胡桃从怀里扒拉起来:这是我的一处庄子。今天太晚了,咱们先歇脚,明天一早送你回去,好不好?
胡桃答应了,随他下马车。
这是一座不起眼的庄子,房屋掩映在树木间,影影绰绰。此时虽已经是深夜,门口却候着一男一女。男的看起来四五十岁,长着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女的穿一身鹅黄衣裳,却是如月。
她能出现在这里,胡桃还是挺惊讶的看来胡敦很信任她。
如月服侍她洗漱,全程没有多余的话。胡桃也不费心揣测什么,舒舒服服上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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