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个时辰,待神完气足,陆渊再次将手臂伸向石碑。
这一次却足足花了一个月。
他收回手臂时,一道金光射入他眉心,于是同时,青石碑瞬间化为齑粉,一阵风吹过,地上便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了。
陆渊扫视四周,不见胡桃踪影。刚要举步,就看见身周围了一圈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花朵。
附近的这片土地长满了浅浅的绿草,唯独他身边长了一圈花。且花下的泥有翻过的痕迹,显然不是自然生长,而是有人种上的。
这山谷除了他就只有胡桃在,自然是她。不过竟然做这种事,胡桃大概真的无聊到极点了吧。陆渊觉得有些好笑。
他在不远处一片小树林里找到她。
林边有一个小小的池子,里面装的不是水,而是冒着丝丝寒气的冰。陆渊的视线只在上面停留了一瞬,已经知道是什么东西。他不甚在意,转而去看胡桃。
此时她正把一株不知从哪里挖来的根部还带着泥的花,放到一个刚刚挖好的小坑里。见陆渊来了,她抬头冲他灿烂一笑,然后低头继续面前的工作。
等把花上的土拍严实了,胡桃才弄干净身上的泥土,跑到陆渊面前问道:拿到了?
陆渊冷硬的面孔上不知不觉露出一个笑容:不错。屏障已经除去。
胡桃知道她猜出自己的意图不在剑意,倒也不太在意。大家各取所需,挺好的。
这株洗髓草植株比寻常的洗髓草要小一些,叶片却异常肥厚,根部发达,还泛着红光。她取出一个玉盒,小心翼翼将草装好,收入须弥戒中,这才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正要招呼陆渊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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