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持着刀,一步步向她靠近。
胡桃努力咽下口水,右手五指攥紧手上的刀,与此同时,左手指尖偷偷搭上电击器的开关。
对方突然加速冲向她,同时挥出匕首!
咚!一声闷响,额间的血液纵横而下。前倾的身体被人从侧面踹了一脚,最终倒向另一个方向。
胡桃没被压到。
一只脚踩在地上男人的背上,手里的棍子不停地往他脑袋上招呼。屋子里响起咚咚咚的沉闷敲击声,血不断涌出,随着挥棍的动作飞溅四周。
直到那人的脑袋被打得变形,高深才住手。
没事吧?高深问胡桃。
胡桃把视线从地上烂成一滩的人身上移开,心有余悸:没事。
电饭锅被插到床头的插座上,继续加热。
胡桃被扶回床上躺着,小口小口喝水。
高深在死去的男人身上翻找了一会儿,除了几把钥匙和锥子弹簧刀之类的东西,别无所获。
把这些东西扔在桌上后,高深去洗手间洗澡,又换了一身衣服,才出来刚才他身上溅了不少血。
很快,电饭锅里溢出饭菜的香气这次是真的煮熟了。
高深怕迟了胡桃会有危险,两人戏做得也差不多,便提前上来,没等到饭熟。
一开始高深出的主意,就是引蛇出洞。
他猜到房子里还蛰伏着凶手,猜到凶手一定会对他们下手。
他也猜到,凶手对他们的情况可能不太清楚。胡桃和高深是两个人,而凶手只有一个人,不确定胡桃是否完全失去行动力,凶手不敢贸然动手。
所以两人借口为胡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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