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地板上,手脚被绳子绑住。
入眼是一张苍白虚弱的男人面孔。高深蹲在地上看她,一只手还撑住脑袋,指尖不停在太阳穴揉着,很头疼的样子。
他的头是真的疼。
胡桃不知用什么方法击破他制造的幻象,力量强横霸道,他没防备,又离得太近,幻境击碎的瞬间,他的脑袋也像被抽了一闷棍,直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痛。
你是胡桃惊恐地看着他,脱口问道。
不是。高深干脆地回答。
他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我就是我,没有被上身。高深又补充了一句,你猜错了,这房子里没有什么东西作祟。
那,是你胡桃又问。
是我。高深回答。
他知道胡桃问的是什么,制造幻境的是他。
这怎么可能?胡桃不可置信。
一个人,怎么可能制造幻境?
一切皆有可能。高深扶着脑袋说。
头一疼,人就变得不那么有耐心。这几个问题,他几乎都不让胡桃说出完整的话,就打断她。
胡桃不说话了。
此刻,高深却想说话。
他把手放到胡桃的脖子上,五指轻拂,不知是在摸她的脸颊,还是她的脖子。
你为什么不能乖一点呢?他的声音低沉,表情说不出的惆怅,剩下的时间不多,为什么不和我好好走完?
高深本想瞒着胡桃,让她在无知无觉中安静地离开,没有痛苦。可她偏要做这些事,把他折磨得痛苦不堪。
其实折磨他倒也罢了,他甘愿受这样的折磨。可她为什么要出去,竟然还成功了,这就把他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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