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外表长得特别艳丽又毛茸茸肥嘟嘟的虫子。瑟缩了下肩,李雪釉生动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它们似的,五官都快拧到一起,实在是太可怕。
陈北屿看她如此恐惧,宽慰道:我不怕。
李雪釉笑道:一般都是女人比较害怕这些生物。
陈北屿嗯了声。其实他方才的意思是假如她以后碰到这些,他不怕,他可以帮她处理。
谢谢你啊北屿。沉默半晌,李雪釉合上杂刊,认真向身旁的男人道谢道,我知道你很忙,他们总喜欢把成堆成堆的工作都推给你。你这样一直不会拒绝不行的,你又不是一台挣钱机器。虽然我很感激你愿意陪我去J国,但怎么说呢,既然都决定去了,就趁机会好好放松下。
好。陈北屿点头。
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好说话。躺倒在椅背,把姿势调整得更舒服些,李雪釉瞅着他笑,就算我要你这几天为我马不停蹄地奔波工作,你肯定也没有意见对不对?
嗯。陈北屿理所当然道,我自然要帮你。
失笑出声,李雪釉摇摇头,叹了声你啊你,又道:咱们这次去J国,除了与伊斯梅尔先生见面,就没有别的事了,等事情办妥,咱们在网上找找攻略,看J国有什么地方的景致不错,就一起过去瞧瞧。嗯,对了,还有美食,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就该品尝他们当地的特色美食,这样才算不枉此行!
她嗓音很独特,介于低沉与清脆之间,既不过分尖锐,又不过分黯哑。
就这么坐着听她将计划娓娓道来,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陈北屿昨晚没休息好,此时身在机舱,周遭都是陌生的气息,但他却觉得很舒适很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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