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气极的哽咽在暗夜下愈演愈烈。
忽然,一抹瘦削的黑影从他们背后袭来,猛地拉开强壮的男人,一把将他推远。
重心不稳,周定铭狼狈地后退数步,却绊到自己右脚跟,滑稽地摔跌在花坛边。
不可置信地仰头,周定铭往前看。
此处昏暗不明,藤蔓绿叶在稀薄橘光下洒落一片片阴影,男人瘦削挺拔的身形笼罩在斑驳之中,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北屿?
你醉了。冷冷看了眼地上的男人,陈北屿语气淡漠。
我、你周定铭气到语无伦次,他怎么都想不到,陈北屿竟然敢这么对待他。
夜风似又冷了些。
陈北屿默不作声地脱下西装外套,上前为李雪釉披上。
她整个人淹没在了藤蔓之中,花苞绿叶盛开在她身下,仿佛她也长成了它们的一部分。
任何话在此时此刻大概都是多余的。
陈北屿认真为沉默的李雪釉系好西服纽扣。
她鬓角几缕发丝随风漂浮,几乎飘到他脸上。
我们走?他的语气很轻,像是怕吓到她。
见李雪釉没有异议,陈北屿这才小心翼翼地揽着她离开。
站住
你们站住。
北屿,我们夫妻两的事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插手。
周定铭迅速从地上爬起,瞪着两人亲密的背影吼道。
脚步渐缓,李雪釉蓦地驻足,轻飘飘睨了眼身后男人:可对我来说,你连外人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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