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李雪釉人已经走了,天没亮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独自离开了J国。
陈北屿神色荒凉,失魂落魄般上楼收拾行李。
清早的J国首都雾气很重,那片枫红枫黄隐约可见。
陈北屿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拢着忧愁的眉眼静静望向窗外。
景尤在,身边的人却不见踪迹。
再联想到他们一同来J国时的快乐心情,陈北屿埋下头,右手握拳,用力锤了锤剧烈疼痛的心口
李雪釉飞机落地的时间正好是华国凌晨。
她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公寓。
在酒店落脚,李雪釉立即联系在离婚方面很有权威的黄律师,咨询相关知识点。
眼下情况,让周定铭离婚绝对不可能。
就算离,他需要时间将名下财产悄悄转移。
哪怕起诉,第一次离婚的夫妻只要其中一方不同意,法院也很难判决离婚。必须等待六个月的缓和期,之后再起诉判决。
她不想再等下去。
任务进度已经攀升到百分之五十,只要再加把劲,就能成功完成任务。
等六个月,黄花菜都凉了,途中也可能会生变故。
阖上电脑,李雪釉躺在床上闭目小憩。
没过多久,枕边电话突然响起。
猛地惊醒,李雪釉捞起手机,瞥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是她娘家家里的座机。
弯唇好笑,李雪釉直接给挂了。
继续响,继续挂。
终于,手机安静下来。
消停不到两分钟,一条长长的简讯发送过来。
李雪釉本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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