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下意识地反问出声,江扬几乎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岔子,他抄了你的歌
嗯,拿出手机点开某个音乐app,林果将那首很快爬到新歌榜前十的《思年》指给对方,这是我本该在下张ep里发的新歌,但是在经历过前段日子那些事后,我突然产生了新的灵感,所以就没有把这首歌交给公司。
但它现在却出现在了徐思年的手里,丝毫没有怀疑林果说法的真实性,江扬立刻皱着眉开始分析,《思年》它本来就叫这个名字吗
不,摇摇头,林果按下app底端的播放键,它叫《思》。
哀思的思。
临近原主父母飞机失事的忌日,永远把自己封闭在小世界中的原主,带着对父母的怨愤和思念写下了这首基调低沉又复杂的歌。
但当他心情沉重地将这首歌上报给公司后,却被告知徐思年早已在个人主页发过这一首的demo。
空灵又带着一丝丝忧郁的旋律从手机的扬声器中传来,林果不知道徐思年怎么敢厚着脸皮把这样意义深刻的一首歌改成自己的名字,单单是对方用那种做作的嗓音将歌词唱出,林果就觉得那是一种对原主的亵渎。
它是我写给父母的,沉默了一会儿,握着手机的青年难得强硬地开口,我不能接受它被抢走。
尽管宁然从未在人前提过自己的过去,但单是看对方的表情,江扬就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回忆。
轻轻掰开青年攥得发白的手指,江扬暂停了徐思年那仿佛是和对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声音。
有证据吗我们一起去告他。
我不知道,摇了摇头,青年没有江扬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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