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宅斗
没人能回答林果的疑问,接下来的一切都没有出现什么意外,除了沈齐氏借口身体不适避过了早饭,所有人都安静且和乐融融地用了这一餐。
高门大院里的规矩实在太多,直到彻底从那各怀鬼胎的正厅中迈出,林果才放松似的塌了塌肩膀。
疼吗
走在前方的男人突然停下脚步,神游天外的林果一个刹车不及,鼻尖便狠狠撞上了对方硬邦邦的脊背。
嗯皱了皱鼻子,少年欲盖弥彰地将手向后藏了藏,什么疼吗
不要对我说谎。一把拉过对方藏在身后的右手,沈霁抬手撩起对方宽大的衣袖。
鲜红的痕迹铺满了少年漂亮的手指,细白的指尖涨涨地发烫,不知不觉间就已变成了五个红彤彤的胡萝卜。
相公说这个不安地蜷了蜷手指,少年小声地解释,还好,没有看起来那么痛。
被对方一声突如其来的相公打蒙,沈霁动作一顿,一瞬间几乎忘了自己原本要说的话。
是了,现在出了房门,按照他的嘱咐,少年合该叫他一声相公。
倒是个听话的。
心里飞速闪过这个念头,沈霁脚步一变,拉住对方便要转道药房。
他平日里出门素不爱带下人,谁成想在今日,这个习惯却给他带来了一点麻烦。
不用了,我回去自己涂点药膏就好了,掌心细瘦的手腕轻轻向后拉了拉,少年咬耳朵似的凑近沈霁,刚给母亲敬完茶就去药房,下人们会说闲话的。
更何况沈齐氏刚在他手里吃了个暗亏,林果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触对方的霉头。
闲话好笑地挑了挑眉,沈霁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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