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指尖放入了口中。
与预想中的剧痛不同,处于放松状态下的少年果然将力道控制的极好,刺痛的伤口被温热的舌尖灵活地安抚,红唇轻拢,少年便轻而易举地吮出了一点血液。
少年表情单纯,紧蹙的眉头更是在证明对方正为自己体内的毒素发愁,清了清嗓子,沈霁不自在地转移话题道:这么尝我的血,你自己不会有事吗
一点点不会出什么问题。松开自己的手指,少年一下一下抿着唇,似乎正在努力辨别自己舌尖尝出的味道。
毫无警戒心地从男人身上爬过下床,少年顾不得穿鞋便跑到了沈霁平日做摘抄的小书桌前,睡前研的墨还未干透,少年也不讲究,直接抓着纸笔写了起来。
夜间点的蜡烛有些昏黄,摆手示意在门边等候吩咐的抱琴退下,沈霁披了外袍,拎小鸡似的把人从桌前提了起来。
直接腾空被放到椅子上的林果:。我恨这个身高差破表的世界。
冰蚕丝、七情花这毒|素成分的辨认倒与杨老一般无二,特意观察了一下那工整清秀的字迹,沈霁发现那字迹与自己调查过的并无出入。
有的药草我没尝过,只能按照医术里的描写辨认,稳稳当当地写下最后一笔,少年献宝似的把方子递到男人的面前,不过娘说我的味觉很灵,肯定不会出错。
寒情毒的解方我曾背过,相公现□□内的毒|素虽用此方可解,但暗伤积毒沉疴太久,为了不伤根基,我又在里面加了几味性温的药材做调和。
只要喝了一剂,相公今月的寒情毒便不会发作,仿佛街边叫卖的小贩,少年仰着头,一脸认真地推销着自己的药方,持续半年,此毒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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