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最近可有提出什么要求净了净手, 沈霁接过抱琴递上前的帕子,我总觉得我似乎忘了什么。
少爷说的是回门小心地发问,抱琴立在一边轻声地解释,女子出嫁后第三天都会由夫君带着回娘家省亲,不过夫人毕竟是男子,少爷那段时间又格外忙,所以下人们便也没有多嘴提起。
被抱琴这么一提,沈霁才想起那被自己忘在脑后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望了眼书桌上那盅白瓷参汤,沈霁又道:那他呢他有没有说什么
这应当是没有的。没成想少爷忽然问起这个,抱琴一时之间倒还真的卡了壳,原本少爷派她留在少夫人的身边就是为了监视对方有没有什么异动,在没有确定自家少爷真的把少夫人放在心上之前,她哪里会事无巨细地记下对方的一言一行。
罢了,这事儿也怪不得你,知晓抱琴犹豫的原因,沈霁挥了挥手,下去吧,记得照顾好少夫人。
没带人回门,那小兔子会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难过吗掀开参汤的盅盖饮了一口,沈霁眼前忽然窜出了那日少年肿着手指对他诉委屈的样子。
比起自己这个好歹占了个嫡子名分的沈家大少爷,叶尧的处境显然要糟糕很多,一个不受父亲宠爱又早早没了娘亲的庶子,想也知道对方在叶家的后院里吃了多少苦。
那样面团般软和的性格,怕是人家拿刀逼到门上,他也不愿用手里的银针扎别人一下。
说不上少年这样的性格是好是坏,沈霁想了一想,又觉得对方也许未必愿意回去那个充斥着不好回忆的地方。
在沈府他还能将人拘在院子里免了请安,可一旦对上叶尧的生父嫡母,少年无论怎么说都算是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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