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深黑色的牌位静静立在托盘之上,其上端端正正刻着的白字,在屋内并不明亮的光线下一照,便无端多了几分诡异、
哗啦。
见到那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牌位,正想喝口茶暖暖身子的叶娇娇手腕一抖,便将那瓷质尚可的茶杯摔了个粉碎。
滚烫的茶水透过衣裙渗到肌肤,叶娇娇吃痛地哎呦痛呼,身侧的婢女更是手忙脚乱地跪地收拾起来。
见到这一幕,虽是外人却仍然跟到前厅的李从华头冒虚汗,忍不住握住了身旁有孕妻子的小手。
猜到原委却不知是谁出手的沈霁若有所思地看向坐在他身侧的少年,不禁怀疑今天这场好戏中是不是有对方的手笔。
叶尧看似柔顺可欺,实则却并非没有主见蠢笨不堪,如果事关生母,对方未必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报复。
然而一看到少年那因为见到牌位而红了的眼圈,沈霁就默默在心里打消了自己之前不靠谱的猜想,这人平日都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又哪有时间和人手去弄这样的事
深藏功与名的零十一:[男人,你的名字叫天真。]
当然,会这么想的也不仅是心思多疑的沈霁,仔细地观察着少年的表情,叶李氏恨不能直接用眼睛在对方脸上剜出个洞来。
但以林果那磨练了几百个世界的演技,断然不可能让一个小世界的路人看出什么破绽,于是,在确定不是少年所为后,叶李氏便连唇上的最后一丝血色都褪尽。
人为的算计她不怕,可这虚无缥缈的鬼神之说,对于叶李氏这种心中有愧的人来讲,便是足以催命的毒|药。
意识到气氛不对,叶父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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