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在心里告诉自己对方不会出事,只有在真正拥住男人的那一刻,他才算真真正正地放下心来。
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性格的开关,男人眼角眉梢的冷冽在被少年拥住的一刹那尽数柔软下来,当啷一声扔掉右手握着的佩剑,男人用手穿过少年的膝弯,轻轻松松地将人打横抱进了屋。
没人知道当他这一路快马飞奔而来的焦急,也没有人知道他近家不入的情怯。
在经历一夜厮杀归来后,他是真的希望少年如他安排一般安全撤退,也是真的害怕对方就这样扔下自己离开。
这是一种卑劣且又无厘头的矛盾,可就是这种奇妙的心思,让沈霁停下了迈入沈园的脚步。
这座黑暗里光线全无的偌大宅院太像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饶是心思坚毅如沈霁,也无法控制地在它面前产生了犹豫。
若不是五皇子赶来此处的余党点醒了自己,他恐怕还要在门外做上许久婆妈又纠结的懦夫。
当然了,这些微妙又难以言明的小心思,沈霁永远也不会对林果说。
就像他永远都不会说,在看到那间深夜中为自己亮起的房间后,他的心是如何被一片酸涩又庆幸的喜悦填满。
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屋内没什么干净的帕子,瞧着落汤鸡般浑身滴水的少年,沈霁干脆将手附在对方头上,心法一转运起了内力。
暖洋洋的热意从百会穴处传来,林果舒舒服服地打了个哆嗦,不由自主地就要往对方身上蹭。
别闹,身上脏。无奈地用手指将人推远了一点,沈霁看着对方半干不干的头发收回手掌,抱琴他们呢怎么一个都不在
用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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