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只留了喜顺一人伺候,尽管知道这位名义上的陛下向来和自家王爷不对付,但喜顺还是不由暗暗地冒出了一身冷汗。
放眼天下,除了眼前这位,哪里还有人敢这么对王爷说话。
牙尖嘴利,弯腰凑近青年侧脸,赵崇用几近耳语的音量小声调笑,本王到底是不是那无根之人,陛下不是最清楚不过
啪嗒。
朱砂滴落,男人喷洒在耳边的温热鼻息再次将青年带回昨晚那个旖旎且缠绵的夜,攥紧手中细细的笔杆,青年挺了挺脊背,耳垂却不由自主地染上一层羞怒的薄红。
摆手示意喜顺出去,赵崇拿起那份被朱砂浸染的奏折摇了摇头:好好的一本奏章就这么毁了,不知刘大人在看到这份特殊的批注时,可能猜到陛下此时在想些什么
闭了闭眼,青年压下恼意深深吸了口气:既已得偿所愿,皇叔又何必花费心思来折辱朕。
折辱陛下竟认为本王的所作所为都是折辱吗不知想到了什么不快的事,男人将手中的奏折向桌上一摔,假若陛下对臣能有对那图兰朵的半分温柔,本王便不会刻意说这些荤话来惹得陛下烦心。
讨要温柔不用温柔来换,竟还要用威胁来逼,左右无法接着批阅,青年干脆将手中的朱笔放在了一边,皇叔这接人待物的威风手段,朕算是亲身领教了。
好歹也和对方兜兜转转共度了三个世界,林果当然看得出赵崇本人对他并无一丝恶意,对方此刻更像是个破坏力惊人又讨不到糖果的熊孩子,只能靠着上手欺负来引起自己的注意。
换句简洁易懂的话来说,那就是六个字
不懂爱,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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