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东西若不是靠着战功要来了个异姓王的封赏, 对方又哪里有资格被他恭恭敬敬地叫上一声皇叔。
这摄政王殿下可真是威风,策马离开了有御前侍卫停留的地界, 周唯跟在凌锐身侧小声嘀咕,不过我看他对陛下的态度,倒不是真如传言一般冷淡。
我听祖父说最近有许多的奏章都是由陛下亲自批改,看来这两位的关系是真的有所改善。
虽说目前只是在朝中挂了个闲职,但凌锐对朝局状态的掌控并不比周唯口中的祖父差上多少,扬了扬眉,凌锐一改在赵崇面前的唯唯诺诺:改善我看应该是禁|脔才对。
你是说吃惊地瞪圆眼睛,周唯捋着马儿鬃毛的手不自觉地用力,你说摄政王将陛下
嘘。在马儿吃痛的嘶鸣中,凌锐竖起食指放在唇边,佛曰,不可说。
很多情绪根本无法被毫无破绽地遮掩,那样仿佛领地被侵犯的占有欲,他不知道在多少世家公子的眼睛中见过。
除了那种混乱又背|德的关系,凌锐实在找不到第二个合理的解释。
屈辱地躺在一个乱臣贼子的身下,不知他的那位堂弟心里又该是何种感想成竹在胸地露出一个笑,凌锐发觉自己竟找到了一条不为人知的捷径。
若是有了枕边人做内应,哪怕是战名赫赫的赵崇,也同样得在他手中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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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重重地打了个喷嚏,被凌锐和周唯念叨了好一阵儿林果揉揉鼻子,顺便从零十一那里确定对方上了自己的套。
原主手下无人无权,就算林果有能力给自家男人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他也缺少一个足够让人信服的契机。
螳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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