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实在没忍住乐出了声,赵崇连忙用咳嗽盖住了自己的笑意,气势汹汹的老虎突然变成了张牙舞爪的小猫,两人之间微妙且带着火|药味儿的气氛,转瞬间就在青年泛红的眼圈里尽数瓦解。
你根本不会束发,仿佛是要为自己刚刚的举动找个借口,青年强装严肃地开口,你弄痛朕了。
的的确确梳了半天也没什么成效的赵崇:。
好吧,作为一个常年生活在军中的男人,他的确是拿手上那精巧华丽的发冠没辙,再次瞥了一眼那摆了许多物件的托盘,赵崇如愿在托盘一角找到了一条白底金纹的发带。
看来喜顺的确要比喜德细心许多,丢掉发冠拿起发带,赵崇熟练地将青年顺滑柔亮的青丝拢起一系:出门狩猎,自是要干净利落才算妥帖。
那些个华而不实的发簪玉冠,陛下还是等到上朝时再用吧。
难道朕今早的着装不是皇叔亲自挑选扳回一局似的挑挑眉,青年毫不客气地戳穿男人的说辞,这个借口,皇叔找的可真烂。
这小猫崽,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拿走对方手中的茶杯,赵崇双眸微眯:这话本王可不爱听。
可朕偏就要说,挑衅般地仰起头,青年像是在发泄着自己之前没有狠下心动手的怨气,能让皇叔不开心,那大概就是朕最唔!
被茶水暖回浅粉色的唇一瞬间被人用另一双唇堵住,身材高大的男人牢牢扣住青年的后颈,稍一用力便将对方压在了床上。
赵唔嗯!
挣扎无果,青年所有指责的话语都在对方的攻势中支离破碎溃不成军,远没有男人的气息绵长,没一会儿的功夫,脸颊泛红的青年便
第10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