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四溅,却远不如男人口中的说辞有冲击力,呆愣一秒,青年立即嗤笑出声:心爱的人赵崇,你这又是在和朕讲什么笑话
是不是笑话,陛下日后自能见到分晓,-轻柔又暧昧地拭去对方唇角那夹杂了一点淡红的银丝,赵崇终于理顺了心中那干扰了自己几个月的杂乱线头,不过情是情权是权,这朝堂之争,本王可不会因此而有半分让步。
朕又何须你来相让!瞬间被男人的话拐走注意力,青年暂且忘却了之前一幕所带来的羞恼,猛地将手腕从男人的手中抽出,青年掀开被弄脏的毛毯,起身便要回到自己的寝宫。
身后有熟悉的脚步声传来,走在前方的青年陡然停下步伐:殿外止步,如果皇叔不想再被刺上一下,最好还是离朕和朕的寝宫远点。
陛下误会了,本王只是想把这个物归原主,掰开青年染血的手指,赵崇将那随手被遗忘在原地的簪子塞入对方手中,禁足的日子乏味,陛下倒不如好好想想本王方才说过的话。
不愿应声,青年握紧发簪转身欲走,却发现自己又被某人死死拽住了衣袖。
皇叔有说过什么话实在不想顶着一副断袖的模样回到寝殿,又实在不想这么轻易地如了男人的愿,青年冷哼一声,故意踩着对方脾气的底线挑衅,方才风声太大,朕什么都没有听见。
既然陛下没有听到,那本王也不介意再说一次,作势欲吻威胁青年抿住了唇,赵崇强势地攥起对方的手腕抵住自己的胸膛,凌安,我心悦你。
本王要你做我的人。
明明是同样的一句话,但林果却可以明显感觉出对方态度上的截然不同,指尖下的心脏砰砰跳动,似要带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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