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喜顺送走了太医,赵崇坐在华丽大气的龙床边, 轻轻地握住了青年发凉的手指。
几月过去,清晏殿的摆设丁点未变, 周围环境带给赵崇一种称得上亲切的熟悉,但那躺在床上闭着眼呼吸微弱的青年,却让他觉得无比陌生。
青年骨头很硬,生命力也如劲竹一般顽强,是故纠缠争斗了这么久,赵崇还从未见过对方如此苍白脆弱的模样。
王爷还请宽心,亲自捧了小小一方烧着银丝碳的暖炉进来,喜德摆好起身低声劝慰道,早春寒凉,陛下身子单薄又吹了风,一时晕倒也实属偶然。
奴才仔细问过张太医那边,这病并无大碍,只要喝上几服药再配以精心调养,陛下定可在七日内恢复如初。
喜德是他身边的老人,赵崇自然不会怪罪对方此刻的多嘴,抬手拢了拢青年耳侧稍显零散的发,赵崇自言自语般地沉声问道:忧思过度喜德,这次是本王做错了吗
这话可当真一点都不好回答,明明就站在温暖的炭炉边,但喜德的后背却还是控制不住地窜上了一股凉意,权衡这半年来主子与对方的所有纠葛,喜德斟酌着自己的用词谨慎开口: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成王败寇,在对追逐权利这件事上,从来都没有对与错。
可在王爷眼中,陛下也许是一个例外。
你说的不错,望着青年宛如熟睡般安稳的面庞,赵崇轻声开口,本王明知自己无错,却还是忍不住为了他而心疼。
听到这话,喜德先是一愣,随即才犹豫着接话:王爷怕是早已对人动了真心。
旁的奇珍异宝都算不得什么,唯有今天主子的这番话,才让喜德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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