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御书房,国务繁忙,每每在被自己催促休息之余,喜德总能看见自家主子若有所思地遥遥向东方眺望。
那里正是清晏殿所在的方向,早就将宫殿分布背得滚瓜烂熟的喜德断然不会认错,是故在接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喜德就做好了自家主子当场震怒的准备。
但是没有,在听到青年失踪的说辞后,男人神色如常,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多动一下:仔细搜过了吗
上上下下都搜过了,确实没有见到陛下的身影,比起明摆着的愤怒,对方这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反而更让喜德心惊,定了定神,喜德将腰弯的更低了一些,喜顺和其他护殿侍卫仍处在昏迷中尚未醒来,张太医说他们体内的迷药来路独特,既未曾在市面上出现,也不曾归皇室的私库所有。
张太医是由王爷从民间一手提拔上来的奇人,对于对方在药物病理上的判断,喜德自认可以信其九成九。
换句话说,这次的失踪事件,应当不是出自那位自己的手笔。
来路独特的迷药重复一句,赵崇低声嗤笑,看来我那位好侄儿又lsquo;结识rsquo;了不少我们不知道的奇人。
除了前几次见面时的调侃,赵崇几乎从来没叫过青年侄儿之类的称呼,知道主子说的是和亲王家的凌锐,喜德心下一惊:是他!
对方这段日子一直在朝中活跃拉拢着保皇派的支持,如果陛下真的被凌锐劫走,那么无论如何王爷都一定会受到掣肘。
赵崇看似冷酷、争权夺利时对自己所爱之人也毫不手软,可跟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喜德又哪能不了解对方的行事作风。
自己的人自己怎么折腾都行,但若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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