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玄诚子将那魔修一掌击毙做了了结。
只是他从未想到护山大阵的阵眼会是阎酒。
那些阵法繁复难解, 若不是那外人闯入的时辰恰好能和青年表现出痛苦的时间对上,陆淮也没有想到玄诚子会将对方如此物尽其用。
用一代魔修来镇守自己的宗门,这玄诚子还真是不怕招来外人的口舌。
闭目打坐, 陆淮清空思绪,努力不让自己再想起那个红衣胜火的青年。
然而一连过了几日,直到那闯入的魔修同前世一般丧了命,陆淮都没有再见过那条只会出现在夜里的红纹小蛇。
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陆淮摸了摸腰间那几次被自己解下又系上的荷包,终是第一次在没有灵蛇召引的情况下主动去了后山。
月色静谧, 藏匿在一片树木中的禁地一如往日般阴森, 踩上熟悉的生门,陆淮完全不需要红线的引导便顺利地走进了山洞。
滴滴答答的水声依然是此处单调不变的背景音, 但陆淮却还是敏锐地发现了有什么不对。
石壁上的阵法焦黑暗淡,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燎原的大火,黑发绯衣的青年安静地伏在水边,像是一朵寒潭里盛开的莲。
扑通
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陆淮也说不好自己是为了青年此刻的风姿还是为了洞内几乎凝成实质的庞大魔气。
尽管不知玄诚子为何还没发现此处的变故,可若是就此将青年放在这里不管,对方的下场一定不会好过。
谨慎地接近那个在沉睡的红衣青年,陆淮体内的吞噬心法不自觉地吞食着周围浅红的魔气,轻轻在对方身边蹲下,陆淮这才发现青年已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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