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
此地不宜久留,但以青年这种滴血成火的奇特体质,他又能将人不留痕迹地带到哪去
吞噬掉山洞内的所有魔气,陆淮的脸色阴沉地简直能滴下水来,闭了闭眼,陆淮终还是妥协似的运转起了那曾被自己弃如敝履的九霄心法。
春风化雨,润物无声,青年全身的伤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顺着那最后一滴滴落的鲜血看去,陆淮这才发现对方竟是赤着一双足。
少了青年魔气的支撑,往日里纤尘不染的法衣被寒凉潭水浸得通透,紧紧贴在青年身上,层层叠叠的衣料轻而易举地勾勒出对方每一处姣好的线条。
垂下眼帘偏过头去,陆淮面色平静地将青年绯色的法衣向下拽了两下,处理好所有可能会暴露的痕迹,陆淮悄无声息地掐了个法决,身形一闪便带着青年没了踪影。
洞内昏暗,唯有那一朵朵燃烧于寒潭的火花,见证了此处所发生的一切。
*
头痛欲裂,林果感觉自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浑身上下都是一种脱了力般的绵软。
身后温热的怀抱透着一股亲切的安心,被这种熟悉的感觉搅昏了头脑,林果习惯性地抱住对方,却换来了一声稍显僵硬的呼唤:师尊
乍然清醒,想起任务和人设的林果猛地睁眼:淮儿
青年的嗓音有点哑,轻得好似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奶猫,见对方墨玉般的瞳仁里清楚地映出了自己的影像,陆淮假意做出一副无措模样:师尊。
深觉自己这样抱着一个小孩不撒手的模样不成体统,林果掩下心中的不解起身,尽量维持着自己那所剩无几的长辈威严。
怎么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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