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心事知道自己拗不过这个倔脾气的小鬼,无条件惯着对方的林果全然忘记了自己修为过人的某个事实。
房内安静,只有燃烧的蜡烛偶尔爆出一朵灯花,等了好一会儿,那黑发的少年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想起了过去。
师尊睡得太沉,这园子里便只剩下了陆淮一个,犹豫地开口,变声期还未彻底结束的少年无端透出几分可怜,许是突破将至,陆淮心中似乎总有心魔萦绕。
心魔一物,任你是魔修道修都无法摆脱,依照原著里对秘境情节的描写,陆淮的心魔倒的确是他过去的经历。
若不是被逼得狠了,又有哪个愿意豁出性命向上爬。
都过去了,拍了拍少年的手背,红衣的青年安慰道,有师父在呢,定然不会再叫你被旁人欺负了去。
青年态度诚恳措辞亲切,端的是一副好师傅好长辈的形象,可就是这样不夹杂念的情谊,才让陆淮既满心欢又意难平。
阎酒,你到底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
若当初拥有天魔体质的是许微知而身为正道天才的人是我,你也会像念着他一样暗自念着我吗
陆淮能和师尊一起睡吗薄唇轻启,时隔六年,已从男孩长成少年的陆淮再次提出了一个同样的要求。
偏身向旁边一让,半点没向暧昧方向联想的林果拍了拍床榻:记得脱靴。
床单都滚过了那么多回,这种盖棉被的纯睡觉他又有什么好怕,况且心魔是修行中的大忌,难得见自家徒弟撒娇,林果当然不会煞风景的拒绝。
只是连同睡一榻都要请示,他这个正经过头的徒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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